顾武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最后决定保持沉默。
顾武暗暗想,也就只有他家将军能够稳稳接住郡主的话。
想到这儿,顾武突然更想快点找到将军了, 这样的郡主,他实在招架不住。
宋琬盯着满街的大邺士兵,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看向两个跟班,“你们说, 我们把大邺老皇帝的独苗苗弄到手, 他会不会气到亲自来边城抓我?”
宋七眼睛瞪大,“大小姐, 你想亲自去抓?”
宋琬瞥他道, “难不成你们俩去?”
顺道递了一道‘你们不行’的眼神。
宋七早已清楚自己和郡主之间的差距,他现在很有自知之明, “我和顾武肯定不行, 只是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大邺太子是不是真的在这边城。”
“在不在, 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宋琬叉腰挺背, 扫向四周, “边城就这么点大。”
“那将——我家公子不找了?”顾武问。
“找,当然要找。”宋琬还没忘自己来此的目的,“这两件事一起做啊。”
想知道大邺太子在不在城内和顾燕急是否藏于此, 不管先做哪样,都是要暗中搜城。
宋琬打算先找个地方坐下休息, 要想不费力气知道城内的情况,还是得来吃饭喝酒的地方, 人多眼杂再加上人一旦喝了酒, 什么话都喜欢往外吐。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她饿了,要吃肉。
没有顾燕急,她消耗掉的精神力都要靠吃肉来慢慢补,好在她的精神力已经不像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的状态,所以哪怕这么多天过去,一半也没用掉。
三味楼是这座边城最大的酒楼,宋琬三人进去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宋七和顾武分别坐到她的左边和对面。
宋琬要了五盘肉,三盘大包子,一桌摆得满满当当,就是没有一道素菜。
最后还是宋七招来店小二,多要了一盘炒白菜。
酒楼里很热闹,宋琬边吃边耳听八方,搜罗消息。
她身后那桌,坐着一胖一瘦还有一矮,估计是酒喝开了,说话没顾忌起来。
“听说这次攻打大越,是咱们的太子殿下亲自带兵,也不知道现在战场如何了。”矮子谈道。
“那必然是顺利非常啊!”胖子有个姑父在衙门做事,多少知道一些普通人不清楚的事,“我们大邺可不像大越,会让打仗的将士吃不饱饭,饿着肚子上战场!”
他姑父说了,大越现在就是一张可以随意戳破的窗户纸,幼帝登基,朝纲不稳,他们大邺就等着轻轻松松统一天下了。
瘦子要比胖子理智点,“可太子毕竟是唯一的太子,就这样上战场,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太子带兵只是做给天下百姓看的而已,谁知道那军帐中坐镇的是太子还是狸猫!\"胖子一喝多,嘴一秃噜,将自己所知晓的,全说了,“反正太子生不出儿子,我看老皇帝就是打着让太子牺牲在战场的主意,这样就好立新太子了!”
后面这话,瘦子可不敢接,他惶惶问道,“你是说,太子不在军中?”
“太子不在军中,还能在哪,难不成在这?祟城?”矮子哈哈大笑道,想想也知这不可能。
宋琬听到这里,刚好吃了三个大肉包,两盘肉,还有不小心夹到的一根菜叶子。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对于胖子的猜测,她很是认同。
三个人还在那说,只是很快,二楼就下来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径直走向宋琬这个方向,让宋七和顾武好一番紧张,都准备要去摸腿边的佩剑了。
结果那一队人的目标却是他们后面那桌的三个男人。
宋
七顾武顿时松了一口气,宋琬从始至终都在淡然自若地吃东西。
“你们干什么?”胖子正喝得畅快,突然脖间横了一把冰凉物件,他睁开眼一看,差点吓尿,居然是一把长刀。
“干什么?跟我们走就是了!”那些士兵并不打算和胖子废话,直接强押人,出酒楼。
胖子还想挣扎,“你们知不知道我姑父是谁!他可是在衙门当差,县太爷的心腹!”
“当差?心腹?”那为首的士兵冷冷一笑,“再嚷嚷,县太爷都要小命不保!”
一旁的瘦子和矮子吓得冷汗直流,不停地用手擦,却仍然没能免得了被带走的结局。
酒楼的其他客人看到这一幕,面前的酒杯被撞倒,酒撒一地都没人注意到。
原本热闹哄哄的一楼瞬间安静如鸡,他们看着被士兵带走的三人,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看来这个大邺太子真的在这里。”宋琬终于吃到撑道。
“嘘!大小姐,那群士兵刚出酒楼,还没走远,你小点声。”虽然知道郡主的能力,但宋七觉得在找到顾将军和蒋参领之前,他们还是低调些为好。
“放心,我有分寸。”宋琬垂眸看了一眼差不多光盘的饭桌问他们俩,“吃饱了没?”
宋七顾武点头,同时回答,“饱了。”
“饱就行。”宋琬表示,她也很饱,“走,找人去。”
宋七一听,忙往桌上丢了银子,起身跟着宋琬出了酒楼。
“大小姐是不是知道大邺太子在哪了?”宋七忙不迭又问道。
“差不多吧。”宋琬望了望这家酒楼的门匾,又扫了眼它周围的两家,“这家酒楼可真有意思,居然开在两家青楼中间。”
顾武抽了抽嘴角,以为宋琬又手痒,想去青楼逛一逛,“大小姐,现在不是关心什么青楼不青楼的时候。”
“我当然知道啊。”宋琬瞪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
不就是觉得她耽误事,没去救顾燕急嘛!
“放心吧,你家公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宋琬保证道,“顶多是受了点小伤!”
“都没找到人,大小姐你怎么会这么清楚?”顾武不信问道。
“我当然清楚啊,因为我和你家公子心有灵犀!”宋琬叉腰。
她当初留在顾燕急体内的精神力可是一直没弄出来呢,若是他出事,自己肯定会有所感应。
也怪她当初一闯进西南军营就听到他们说顾燕急失踪的事,一时着急,忘了这回事。
刚刚在里面吃了几盘肉,她才终于想起来这茬。
顾武:“......”
他就不该对郡主的话抱有期待。
“榴莲你放心,你家公子可是我男人,我能不在乎自家男人的安危吗?”宋琬拍了拍他的胳膊道。
顾武当然知道,不然他早就忍不住要和郡主打一架,哪怕知道自己打不过。
“我是怀疑那大邺太子就在这青楼里。”宋琬笃定道。
宋七要比顾武冷静些,“大小姐,你的意思是,方才那些士兵就是大邺太子命令他们下来抓人的?”
“不然你以为?”宋琬瞄他,“酒楼里谈论打仗的人又不止他们仨,怎么就偏偏在他们说了太子不孕不育的时候,那些士兵才下来将人捉走。”
虽然是第一次听到‘不孕不育’这四个字,但结合实况,不难理解其含义。
宋七忍住不笑,“这么说,这家酒楼和隔壁青楼一伙的?”
宋琬猜是这样,“估计中间还有密道,两边都能通。”
别以为她没看到刚刚走出酒楼的几个士兵里,其中有一个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折返进了隔壁青楼。
“那我们什么时候上去抓人?”宋七突然有点后悔,就自己和顾武跟来,若是多带些人马,说不定能直接将大邺这座边城变成他们大越的城池。
可能是先前收服羌城给了宋七底气,让他现在觉得打下一座城池,并没有多难。
“等晚上吧。”宋琬思考道,“毕竟天黑好干坏事。”
“而且总得要先把榴莲的主子找到。”宋琬不确定城内有多少兵,万一到时候精神力不够用了怎么办。
“一天之内?”宋七想说的是,“我们还不确定将——榴莲的公子在不在城内呢!”
“他在!”宋琬肯定道。
“又是直觉?”顾武这下直接省了几个步骤反问道。
可谁曾想,宋琬这次却摇了摇头,“这次不是直觉。”
宋七好奇,接着问,“那是什么?”
“是感觉。”她回。
宋七、顾武:“......”
郡主怕不是把他们当傻子耍。
*
祟城郊外,上清寺。
佛堂。
“师父,那位施主醒了!”小和尚匆匆进殿,停在所谓的师父面前,声音略急道。
“阿弥陀佛,观真,为师说了多少遍,遇事勿要急躁。”
小和尚赶紧双手合一,重新道,“观敬师兄让我来喊师父您过去。”
说起来也是奇怪,那个受了重伤的人,不知道为何,中间醒来一趟后就开始拽着师兄的胳膊不放。
“带师父过去。”老和尚停止打坐,从蒲团上起身。
“观真这就带师父您过去。”小和尚弯腰走在前方,认真带路。
厢房内,蒋震扶着受伤的胳膊对着床边高兴道,“将军,你终于醒了!”
顾燕急靠在床边,不停地揉着脑袋回忆。
他们发现敌军粮草所在之处后,他便让牛铁蛋带人去销毁,而他则和蒋震一路吸人敌军的注意力,给牛铁蛋他们争取销毁敌人粮草的时间。
哪成想那大邺太子居然派了一万人马追击他们二人。
最后误打误撞,他们被逼太紧,不得不进入大邺的边城,祟城。
至于大邺太子派出的一万人马,按照他们部署好的痕迹,大半都被引去狼群众多的深山中。
幸好他们路上秘密解决了要来祟城通风报信的敌军骑兵,不然他与蒋震恐怕还未靠近祟城就会被捉住。
等一切都想起来后,顾燕急倏地抬眸询问,“救我们的那个和尚呢?”
蒋震还以为他会先问点其他的,比如郡主的情况,“那和尚刚出去了,说起这个,将军昨日短暂醒来后,怎么突然抓着人家胳膊不放,害的那位叫观敬的和尚只能一直坐在床头旁的凳子上,哪也去不了。”
害的他也听了一夜不知所云的佛经,那和尚忒爱念经了,念一夜都不带困。
顾燕急听到蒋震明显缺了不止一根筋的话,头似乎更痛了。
“蒋参领,你不觉得那位叫观敬的和尚在哪里见过?”
“我哪里见过什么和尚。”蒋震心大道,“不过那位观敬师父确实有些面善,哈哈哈,可能是出家人的原因吧。”
顾燕急:“......”
*
宋琬带着宋七和顾武避着大邺士兵,将整座祟城都翻了个遍,连顾燕急一根头发丝都没找着。
顾武开始怀疑,“公子会不会不在祟城?”
难道将军和蒋参领侥幸逃脱了敌兵的追赶,已经回西南军营了?
“怎么会呢。”宋琬不相信自己的感觉会出错,“难不成还有哪个地方是我们遗漏的?”
“大小姐,真的都翻遍了。”宋七说道。
他们连像床底、地窖和土灶这样凡事能装下的人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不对,还有一个地方还没去。”顾武刚刚无意扫到一个卖香炉的摊铺,突然道,“郊外十里处有一处寺庙,叫上清寺,咱们还没去过!”
顾武跟随顾燕急在西南边境待了数年,时常会扮作普通农夫或者乞丐来祟城打探消息。
渐渐的,他对祟城的了解也越来越多起来。
方才他一直想的都是城内,却忘了郊外还有一座寺庙。
“郊外啊,那就要出城了。”宋琬想了想道,“这样,你们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将大邺太子捉来,再一起出城。”
宋七吃惊,“大小姐,你准备就这样空手去抓?”
那大邺太子所待的青楼,被大邺士兵层层围住,暗处还隐匿了不少暗卫死士。
“不然我扮成嫖客?”宋琬眼睛一亮。
宋七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样会不会太草率?”
宋琬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不草率,就这么定,你们留在这别动,我去去就来。”
没给宋七顾琬反应的机会,只消一息,宋琬人就没影了。
顾武默了默道,“你家大小姐的轻功,真是越来越诡异了。”
宋七听了,颇与有荣焉,“那当然,我家大小姐的轻功可不是你和你家公子能够比得上的!”
顾武不想看他那嘚瑟模样,更是后悔说了那句话。
他决定换个话题,“我们确定不跟过去?”
宋七:“大小姐不是说了让我们待在这不要动,更何况跟过去也是累赘。”
顾武:“那也总不能干站在这里。”
“你说的也对。”宋七瞅了瞅除了他们空无一人的巷子,提议道,“我看那边街上有卖夜宵肉烧饼的,你去排队多买点,等大小姐忙活回来肯定饿了。”
顾武不明所以:“那你呢?”
宋七笑了笑,“我在这站着等大小姐回来啊。”
顾武:“......”
*
其实在城内寻找顾燕急的时候,宋琬就趁机用精神力将青楼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全都探了个遍。
现在的她连二楼左边第二间厢房,桌子上摆了几道点心都清清楚楚。
刚出锅的核桃酥,块大又香又脆,宋琬扮作嫖客进来后,指定要这间屋子,还让青楼的老鸨再给自己上一份核桃酥。
老鸨听到她还要一份核桃酥,懵了,“公子,不叫姑娘们来伺候?”
宋琬手上拿着桌上前一位客人碰都没碰的核桃酥塞嘴里吃,咽下去后道,“来个姑娘?”
老鸨这才笑了,“对啊,我们这啊,公子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宋琬拍了拍手指沾染的碎屑,想了想回,“那我要眼角下长了一颗红痣,胸大,穿水绿色裙子,名字里还要带春桃两个字。”
老鸨听完描述,嘴角抽了抽,“哎呦,我说公子,您这说的可不就是院里的春桃姑娘嘛!”
“就是她,让她来伺候本公子!”宋琬摸了摸唇角上黏的胡子。
“真是不巧,春桃这会儿还有其他客人,不如这样,我让夏荷过来伺候您?”老鸨弯下腰,一脸讨好。
“我就要春桃。”说着,宋琬往桌上‘啪’的一声,放下厚厚一沓,面值一千两的银票。
老鸨看得眼睛都值了,说话舌头都捋不直了,“公、公子,您别着急,我帮您想想办法,保证让您见到春桃!”
宋琬从一摞银票中抽出一张给她,“去吧,记得先把核桃酥端上来。”
老鸨见钱眼开,拿住银票就往胸前塞,赶紧道,“好嘞!我马上就去安排!”
等老鸨离开,宋
琬这才继续吃盘子中的核桃酥,边吃边想,用老鸨的银票贿赂老鸨,她真是聪明。
没错,那一摞银票都是宋琬从那老鸨房间的暗格里随手拿的。
那暗格里还有不少,只可惜都是银票,不然她就都带上了。
宋琬之所以知道青楼里有叫春桃的,是因为现在伺候大邺太子的就是她。
这太子也是不嫌累,一个多时辰,换了数个女人,看着不像想要停下的意思。
她选的这间除了有核桃酥外,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房间正好是大邺太子住的正下方,翻个窗就能径直爬上他那间。
方才老鸨还没来的时候,她就趁机爬过一趟,期间还用精神力催眠了藏在在楼顶的三个暗卫。
宋琬爬上去的时候,那大邺太子正销魂地叫着‘春桃’,而那叫作春桃的姑娘刚将身上那件挡不了多少春光的水绿色裙子褪下。
活的春宫,可惜她爬的有些晚,就瞥到一眼,那春桃就将床帐拉了下去。
宋琬吃完一盘核桃酥,新的一盘刚好到。
那老鸨想要将春桃带过来,估计要好费一番功夫。
时间差不多了,宋琬将核桃酥悉数装进特质的大荷包内,系在腰间,最后拿起一旁的银票胡乱塞进胸膛,蒙上脸,打开窗户,翻了出去。
楼上事儿将歇,陈冕抬起女人的下巴,“只要你能怀上孤的孩子,孤就让你做太子妃。”
趴在窗外的宋琬听到这句,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位太子来到这,不住酒楼、不住大宅子,偏偏躲在青楼,原来是还没放弃造孩子。
恐怕前面几个女人,他也都是这么对她们承诺。
春桃羞涩一笑,“奴家一定努力~”
陈冕哈哈大笑,眼神却暗下来,“可若是一个月之内怀不上,那你这条小命,嗯?懂孤的意思?”
春桃听到这话,脸色刷白,半裸的身子开始颤抖。
陈冕却变态一笑,“别怕,这不是还有一个月时间?”
宋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鄙视,居然欺负女人,果然没种。
不等了。
春桃只感觉前一刻还在云端,下一刻就掉进深井寒潭。
她不想当什么太子妃了,只想保命。
“求太子殿下宽恕,奴家、奴家恐没这个福分怀上殿下的孩子。”
满大邺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多年来除了已逝的太子妃怀过一胎流产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女人怀上过太子殿下的孩子。
“没有?”陈冕眼神愈发地冷,“那就死这一条路了。”
“求殿下......”
春桃话还没说完,不知何时打开的窗户窜进一阵猛烈的风,等她再睁开眼时,床上的人连被褥都不见了。
她怔了半瞬,忙胡乱穿好衣裳,尖叫地跑出房外,“鬼啊!”
老鸨正在找春桃,听到这声熟悉的尖叫,寻着声音就过来,结果被好些个侍卫拦住。
她只好隔着过道问,“春桃!什么鬼!你在乱说什么!”
春桃摇头,惊慌失措,“是太子殿下!刚刚,突然就不见了!”
门外的暗卫和士兵听到她前不搭后语的话,神色立变,赶紧推开房门,只见房内空空如也,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为首的暗卫拔出剑抵在神神叨叨的女人脖颈上,威胁道,“太子殿下人呢!不说!我杀了你!”
春桃吓到崩溃,只知道摇头,断断续续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记得突然刮了一阵强风进来,等我再睁开眼睛,太子殿下就不见了。”
为首的人听了,敏锐地看向那扇大开的窗户,收起剑,命令道,“都跟我追!”
说完后,陆陆续续,数批人马从青楼里倾
巢而出。
宋琬打晕了人,连同被子一起裹着跑。
一路上又将从青楼老鸨那顺来的银票用精神力吹到四面八方,大家都只顾着抢银票,弄得街道混乱不堪。
控制银票比控制人轻松多了,还能省点精神力,毕竟她还没找到顾燕急,腰间的核桃酥也补不了多少。
宋琬背着人回到巷子,正好撞上刚买完一包袱肉烧饼的顾武。
他率先惊道,“大小姐,背的难道是?”
宋琬缓了口气,回道,“对,就是大邺太子。”
“赶紧走。”宋琬对他道,“去你说那个寺庙。”
希望顾燕急就在那,不然她都不好大杀四方了。
三人运起轻功,迅速奔向城外,往上清寺飞奔而去。